政魁解剖
2006年1月號,總第9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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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孿生明星」:波蘭新總統萊赫.卡欽斯基
趙為民(北京)
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博士生


  他是一個手中拿著掃帚的總統。他的勝出正是因為他在群眾面前表示了打掃衛生的這個意願,使社會具有道德,給較貧窮的階層和受失業之苦的人帶來一定的安全感。──意大利記者 

  萊赫.卡欽斯基二○○五年十月廿四日當選波蘭新總統,於十二月廿三日正式就任。團結就是力量在孿生弟兄萊赫.卡欽斯基和雅羅斯拉夫.卡欽斯基的身上得到充分體現。兄弟倆從小學到中學不僅同班,座位也經常被安排在一起,那時起就開始了「互助合作」,譬如說哥哥替弟弟參加理科考試,而弟弟則幫哥哥參加語言考試。在軍隊,哥哥替弟弟考戰術、武器及地形等科目。至今,兩家一有空就喜歡聚在一起,飽享著天倫之樂。哥哥、現任法律與公正黨領導人雅羅斯拉夫慣用的開場白:「我和我的弟弟認為……」在波蘭廣為傳誦。萊赫說:「我和哥哥是分不開的。大多時候,我哥哥是出主意的人,而我則是將主意付諸實施的人。」

  哥倆都信仰民族主義和基督教,奉行保守偏右的政治理念,主張建立波蘭「第四共和國」,以示同右翼與左翼政治派別共生的「第三共和國」劃清界限。他們雖然不反對經濟私有化,但主張國家對經濟有所干預,並倡導建設穩定的社會保障制度,扶持弱勢群體;萊赫以已故的波蘭籍教皇保羅二世為道德楷模,積極呼籲波蘭社會回歸傳統道德和宗教精神,積極倡導百姓保持傳統觀念,在打擊色情、青少年教育等方面均有獨到見解而人氣聚升;萊赫任華沙市長期間,連續兩年禁止同性戀大遊行。甚至表示要修憲以禁止同性戀合法化;他還倡導重典懲治犯罪,主張實施死刑。主張修改憲法擴大總統的權力.因此,萊赫兄弟成為眾多媒體筆下的強硬保守派搭檔。實際上,兄弟倆與生俱來就是「強硬」的同盟。 

  從孿生「小淘氣」到政治明星 

  萊赫一九四九年六月十八日出生於波蘭首都華沙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是天主教徒,法律與公正黨重要成員。他與哥哥出生僅差四十五分鐘,弟弟愛動,哥哥愛靜。身高都只有一點六四米,且兩人外貌、身高、髮型甚至聲音都十分相似,人們僅能從萊赫的臉頰和鼻子上兩塊明顯的胎記來區分他們。一九八一年,在團結工會受到波蘭政府追殺時,萊赫被捕入獄,哥哥當時也在黑名單上。但警方後來看到名單上有兩個同時出生的卡欽斯基,以為第二個卡欽斯基是打印錯誤,哥哥因此逃過了一劫。父母曾十分擔心他們生來「嬌小」的身材,拉著他們參加了游泳、籃球課程。在一次訓練中,哥倆被偶然到訪的導演相中,在一九六二年的兒童電影《偷月亮的兩個人》中扮演一對「小淘氣」主角。「小淘氣」為了實現致富的夢想,他們「別出心裁」,想出一個「高招」:偷竊和銷售月亮。當時的這對金髮男童雖然衣衫襤褸,卻擁有天使般面容,令波蘭人油然而生憐愛之心,至今記憶猶新。電影放映後,他們一舉成為「明星」,收入超過了父母。可他們並沒有沿著演藝道路走下去,學習成績也都非常好,後來走上了從政之路。哥哥一九九三年被媒體評為波蘭「最大的政治狂人」,弟弟緊隨其後。直到現在,在眾人眼中兄弟倆仍是「麻煩製造者」。

  萊赫兄弟進入大學後,對政治興趣甚濃,從政之路可謂一帆風順。一九七一年,萊赫與哥哥一起畢業於華沙大學法律系(十年後又分別獲得法律學博士學位)。之後,他們參與了波蘭「團結工會」的組建工作,成為其創始成員之一。他們在格但斯克市發生的事件中和被團結工會發動起來的反對者一起推翻了舊政權。萊赫一九七七年步入政壇,先後在工作防禦委員會仲裁處、自由工會同盟和團結工會工作。一九八一年,他參加了第一屆國民議會。他們在一九九○年波蘭第一次總統選舉中全力支持候選人瓦文薩,使之後以當選總統,並在瓦文薩政府中擔任要職,但不久因瓦文薩拒絕徹底清除前政權留下的秘密軍警和經濟改革等歧見與之鬧翻並分道揚鑣。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七年,萊赫在格但斯克大學法學院任職(在這裡認識了後來的妻子瑪麗亞),一九九八年任教於華沙大學。一九八九年至一九九一年為參議員,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三年為眾議員。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二年,他曾出任行政和內務事務委員會主席,一九九二年至一九九五年任波蘭最高檢察院院長。而哥哥也在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三年以及一九九七年至二○○一年兩度成為參議員,並在一九九八年成為他和弟弟萊赫組成的中右翼政黨「協議中心」主席。二○○○年六月至二○○一年七月,萊赫任司法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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