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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呵咿》:內蒙古民歌哺育出的清新之作
http://www.CRNTT.com   2021-02-07 12:54:52


(圖片來源:人民日報)
  中評社北京2月7日電/據人民日報報道,讀武自然的新詩集《啊哈呵咿》,仿佛能聽到有一股天籟之音從遠古飄來,優美的旋律,渾厚的音色,把我帶到內蒙古的遼闊草原。

  武自然是出生在內蒙古的漢族人,深受蒙古族文化的熏陶,對內蒙古的山川、土地、大草原有刻骨銘心的愛,對蒙古族兄弟深厚的感情,使他不由自主地拿起筆來,用詩歌表達對大草原的熱愛,對蒙古族文化的傾心。他在這部詩集中把知識形態的蒙古民族文化轉化為詩,在詩集中注入了大量蒙古族文化元素。武自然不僅捕捉到最能彰顯蒙古族文化特點的意象,諸如長調、酒歌、呼麥、短調、四胡、馬頭琴、氈房、敖包、勒勒車、那達慕……而且還附上了他通過精心考察與研究作出的注解,與詩歌正文構成“互文”,把文化與詩情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比如《長調》一詩,作者在注解中寫到:“長調:蒙古語發音為‘烏爾汀哆’,意為長歌,是蒙古族傳統音樂,被譽為‘草原音樂活化石’。具有鮮明的游牧文化和地域文化特征,演唱形式獨特,旋律悠長舒緩、意境開闊。”當讀者對“長調”的概念有了確切把握,再讀詩句“釀了很短很短的歌詞/心兒那麼一開/便被唱得很長很長/如綠草的地毯鋪到天邊/像花兒遍地開放……/所有的日子都被它拉著跨過了門檻/抑或喜悅抑或憂傷……”就如聆聽一位長調歌手的演唱一樣,領悟到蒙古族歌曲旋律的優美、感情的深沉、草原氣息的濃鬱。再如《敖包》一詩,作者在注解中說:“敖包:蒙古語,意為堆子,就是人工堆成的‘石頭堆’‘土堆’或‘木塊堆’。舊時遍布內蒙古各地,今數量已大減。原來是在遼闊的草原上人們用石頭堆成的道路和地界的標誌,後來逐步演變成祭山神、路神之地和祈禱豐收、家人幸福平安的象徵。”知道了“敖包”是什麼,對詩人所寫的與敖包的對話也就不難理解了:“為了尋你/路上的足跡/已開滿詩的旖旎/我把那鮮活的細節/都壘成了敖包溫馨的記憶/靠緊的石頭啊/都是晶瑩的淚滴/你是否也在尋我/我聞到花的清香/已轉為歌/我看到雲的哈達/已變成雨。”透過這樣的詩行,草原上的石頭堆便融入了記憶,融入了溫暖,融入了淚滴,完全詩化了。武自然對於蒙古族文化深切的熱愛,使他能迸發出強烈的激情,並將其輻射到對象中去,使文化的化石放射出詩意的光芒。

  從小在內蒙古長大的武自然,受蒙古族長調、短調以及牧歌、贊歌、酒歌、思鄉曲、婚禮歌等影響極深,以致這部詩集帶有明顯的謠曲特色。謠曲也就是歌謠,歌謠的最大特點就是不只可以讀也可以唱。比如這首《啊哈呵咿》:“從遠古湧來/就生生不息/唱過四季/唱下淚滴/唱碎風雨/唱得鮮花遍地/啊哈呵咿//飄過天際/飄向心底/飄入夢境/飄得心曠神怡/啊哈呵咿……”就是一首典型的謠曲,意象鮮明,句式簡短,節奏明快,讀起來朗朗上口,譜上曲子很容易傳唱開來。詩集中類似的謠曲風詩篇占了很大比重,這是武自然潛心向蒙古族民歌學習,特別是借鑒了“短調”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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