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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評:特朗普政府頻頻“退群”意欲何為 | |
http://www.CRNTT.com 2026-01-11 00:0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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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就經濟實力而言,是其面臨霸權衰落的結構性壓力。美國國債已突破38.5萬億美元,無力承擔國際組織的高昂會費。例如,美國拖欠世衛組織會費近30億美元,身為世衛組織最大出資國,美國每年承擔2.6億美元會費,退出後既可省去大筆會費,還可賴賬龐大累積欠款。同時,傳統產業(如葉岩油)利益集團施壓,要求退出氣候協定以擺脫監管束縛。 三、受特朗普個人特質影響。作為商人出身的總統,他的交易思維與對規則的蔑視,令其將國際組織視為“待價而沽的交易品”。他多次威脅退出北約,要求盟友增加軍費分攤,否則“美國將不再保護歐洲”。這種“合則用、不合則棄”的實用主義,暴露了他對多邊主義的根本否定。 四、受世界多極化衝擊美國相對衰落。新興經濟體群體崛起,G20貢獻全球經濟增量的85%,削弱了美國主導權。特朗普認為國際組織“效率低下”,例如批評聯合國“用美國納稅人的錢資助反美議程”,實質是對自身話語權下降的焦慮。 五、一些國際組織本身存在治理僵化與功能異化問題。例如,WTO爭端解決機制因美國阻撓上訴機構停擺,暴露改革滯後。特朗普借此將“退群”合理化,實則掩蓋其逃避責任的本質。 美國霸權主義行徑表現在對待國際組織上,概括而言就是選擇性利用與系統性破壞。例如在聯合國體系,將其工具化並行勒索,合則用:在朝鮮核問題上利用安理會決議施壓,卻拒絕履行《武器貿易條約》義務;不合則棄:2025年凍結對近東救濟工程處撥款,導致加沙500萬難民陷入人道危機。 在氣候治理方面,美國從領導者變為破壞者。退出《巴黎協定》後,美國碳排放量反彈,2025年同比激增8%,直接抵消全球減排努力。其違背承諾拒繳綠色氣候基金(GCF),使發展中國家氣候項目資金缺口擴大至700億美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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