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漢龍強調,特朗普並非孤立主義者,其所為更多地與最大化美國實力有關,而非最小化美國在世界上的作用。他說,與幾乎所有前任總統一樣,特朗普展現出強烈的國際主義姿態,而非孤立主義。在國家安全問題上,特朗普並非美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人物。他的理念以追求國家實力為中心,這不僅是首要任務,更是他最執著的目標。
儘管特朗普不斷責怪盟友和夥伴“搭便車”、“揩油”,但到目前為止,特朗普對於北約和亞太盟友的承諾並沒有實質性的削弱。迄今為止,特朗普政府提出的最大撤軍方案僅是從羅馬尼亞撤出一個美軍旅,在歐洲駐軍10萬人中僅占幾千人。特朗普甚至希望將美國軍費開支增加到每年1.5萬億美元以上。
大西洋理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肯普(Fred Kempe)指出,特朗普第二個任期的第一年可謂是他一手造成的動蕩不安,極大地改變了世界局勢,但2026年將決定“特朗普主義”是否標誌著根本性的轉變,從而永久性地改變美國在國內外的領導地位。
最近特朗普在國際事務上頻頻出手,被特朗普的擁躉鼓吹為“最具行動力”的總統。然而,肯普指出,歷史記住一位總統並非基於其行動帶來的一時影響力,而是基於其影響的持久性。如果“特朗普主義”更多地體現在個人層面而非制度層面,那麼它的影響可能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