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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日聯合演習中,日本自衛隊人員填裝迫擊炮彈。 |
中評社北京2月3日電/日本戰後重建和發展軍事力量,一直遵循“自主建設”與“借力同盟”的雙重路徑。近年來,日本更加重視同盟關係構建,持續深化以日美同盟為核心、輻射多邊的安全合作體系。通過深度嵌入美國主導的地區軍事網絡,日本試圖構建多層次“小多邊”安全合作關係,彌補自身在遠程打擊、力量投送及全球態勢感知方面的短板。
作為日本戰後對外戰略基石的日美同盟,其形態與內涵已發生質變,從最初美國對日本單向提供保護,日益轉向雙方聯合進行前沿部署與主動干預。2015年,日本通過新安保法案,解禁集體自衛權,允許在本土未受到攻擊時協助盟國行使武力。2024年,美日大幅更新《美日安保條約》,將雙邊關係從“美主日從”的防禦性同盟升級為“攻守兼備”的軍事同盟,雙方行動範圍與協同水平達到新高。無論是拜登政府,還是再度執政的特朗普政府,美國為推進“印太戰略”、降低霸權成本,均持續為日本軍事“鬆綁”,同時督促其承擔更多防務責任。
日本在核心裝備、關鍵技術和作戰體系上深度依賴美國,這種不對稱依賴被日本視為一種“投機資本”,使其更傾向於借助同盟保護,主動介入地區安全事務,針對戰略對手展開高風險博弈。通過強化美日軍事一體化、擴大同盟行動範圍,日本已融入美國“印太戰略”布局,甘願充當美國“一體化威懾”的前沿支點,並借勢將“反擊能力”確立為安保戰略支柱。
日本還配合美國,構建機制化、多層次的“日美+”安全合作網絡,以實現同盟體系的輻射與拓展。日本借此與域內外多國及國際組織建立“2+2”會談機制,簽署《情報保護協定》《互惠准入協定》《物資與勞務協定》等一系列防務合作文件,不斷加強與所謂“志同道合國家”的防務互動。這些各有側重的雙多邊防務合作,使日本能夠依托美國及其同盟體系,針對特定地域或安全議題靈活組合聯盟力量,從而在傳統軍事領域及太空、網絡等新興領域同步擴大自身影響力與行動自由度。例如,日美韓合作側重於導彈預警信息實時共享、定期聯合演訓及供應鏈安全協作;日美菲合作聚焦聯合巡航、防務裝備技術轉讓及海域態勢感知;日美澳合作則致力於深化後方支援與聯合訓練。此外,日本正謀求加入“奧庫斯”聯盟第二支柱,該框架涵蓋人工智能、網絡安全、量子計算及高超聲速技術等先進與新興軍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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