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民生問題上,哥倫比亞國立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埃爾南多•塞佩達認為,受制於有限的財政空間和嚴苛的外部經濟環境,部分此前執政的左翼政府未能兌現消除貧困、擴大社會福利的承諾。面對不斷上升的生活成本,選民逐漸對左翼政府失去信心,轉而寄希望於右翼候選人承諾的自由市場改革。
在治安問題上,中國社會科學院拉丁美洲研究所副研究員李昊旻認為,近年來,拉美多國跨國犯罪、毒品販運和黑幫暴力猖獗,社會治安有所惡化。右翼政客順勢提出“鐵腕治安”主張,承諾從嚴打擊黑幫和犯罪,迎合了選民尋求安全感的心理,收獲不少基於治安訴求的選票。
從外部因素看,自特朗普重返白宮以來,在拉美大肆推行“唐羅主義”,公然推行“拉右打左”政策,甚至直接幹涉一些拉美國家選舉,為拉美“右轉”推波助瀾。例如,在哥倫比亞舉行總統選舉期間,特朗普多次公開站台德拉埃斯普列亞;在去年的洪都拉斯總統選舉中,特朗普聲稱若右翼國民黨候選人納斯裡•阿斯富拉未獲勝,美國將切斷對洪援助,而阿斯富拉最終在選舉中勝出。
袁東振認為,美國通過外部制裁施壓和內部政治滲透相結合的手段,挑動拉美各國內部左右力量對立,加劇地區政治生態的極化與撕裂。與此同時,保守主義思潮蔓延,歐美多國右翼政黨上台執政,也在一定程度上助推了拉美右翼力量的崛起。
自主發展才是正道
專家認為,近來拉美政壇呈現的“右轉”趨勢,并不代表地區意識形態格局出現根本性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