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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部分AI短劇中，男女老少都出現了“共用一張臉”的現象。（資料圖片） |
經常喜歡在應用軟件裡刷短劇的網友們應該都刷到過這樣一張臉：下垂的三角眼，整齊的牙齒，空洞的眼神，以及一看就經過精心設計的髮型。近期話題#AI臉 恐怖谷效應#登上社交平台熱搜，引發全網以及短劇製作行業的熱議。
恐怖谷效應理論由日本機器人學家森政弘1970年提出：人造形象與人類外觀相似度逐步提升時，大眾好感會同步上漲；當逼真度逼近95%、只差細微細節區分真人時，好感度會斷崖式暴跌，催生別扭、恐懼、反胃等生理性不適感，這個低谷區間即為我們所說的“恐怖谷”。AI短劇臉這種“似人”又“非人”的感覺，正好會給觀眾帶來“恐怖谷效應”的感覺。更有網友稱：“看多了這種ai臉我好怕現實中也有人長這樣。”
為什麼AI合成的人臉會帶給人們如此詭異的觀感？首先是因為AI人臉眼神呆滯，並沒有和真人相同的情緒邏輯。真人瞳孔會跟隨光線、情緒收縮擴張，在不同情況下具有不同的反應；而低成本AI數字人臉眼神空洞，存在算法硬傷。無論角色悲傷、憤怒、喜悅，瞳孔狀態都不會變化；眨眼節奏像節拍器般均勻刻板，沒有緊張時頻繁眨眼、專注時長時間不閉眼等變化。
其次，AI人臉的皮膚與表情僵硬，為降低算力成本，批量生成的AI人臉全部採用過度磨皮模板，皮膚光滑如陶瓷人偶，沒有毛孔、細紋等自然肌理。表情更是喜怒哀樂如同幻燈片切換，完全無法傳遞細膩情緒，即便劇情衝突飽滿，觀眾也難以產生情感共鳴。
最後，通常“仿真人”AI的首要任務，是生成一張“絕對像人”的臉，而不是一張有特色的臉。AI訓練素材多取自網紅美顔寫真，算法為了避免生成畸形，不對稱，不協調的面孔，會自動向大眾審美平均值靠攏，統一生成大眼、尖下巴、高鼻梁的標準化臉型。不少網友吐槽，不同短劇裡的父母、情侶、陌生人，五官模板高度重合，完全無法區分角色。千人一面的流水線創作，進一步加重觀眾審美疲勞與違和感。
AI臉所產生的恐怖谷現象為何會泛濫成災？根源在於短劇行業低價內卷的畸形生態。據報導，AI製作成本僅為真人演員的十分之一，相比真人演員拍攝，AI數字人無需勞務、場地、檔期成本，一天可批量產出數十集內容，是中小製作方壓縮預算、快速搶占流量的首選。而為了進一步降低開銷，多數短劇公司就會選用統一的AI臉模版並非單獨定制AI人物。業內從業者坦言，只要能快速成片上線，恐怖谷帶來的觀感問題長期被擱置，最終形成“產量越高、流失觀眾越多”的惡性循環。
如今雖然探討AI的聲音不少，但可以預見，短期內還會湧出大量AI作品。除單一化真實性之外，“AI演員”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還有版權、倫理等問題需要摸索。
（本文結合搜狐網，先驅報報導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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