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評社香港9月14日電/澳門新華澳報12日發表富權文章:一個中國之下,沒有“日本版台灣關係法”的空間。以下為文章內容。
日本國會跨黨派議員團體“思考台灣海峽和平與穩定國會議員之會”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上旬訪問中國台灣地區,其團長、日本保守黨參議員北村晴男在拜會台灣地區“立法院”時聲稱,回國後將研議推動立法,目標鎖定在今年秋季國會進行提案,預計同時推動“日版《台灣關係法》”與“日版《台灣旅行法》”。
這是日本右翼政客再次提出要推動“日本版《台灣關係法》”立法。早在二零一四年,自民黨“促進日本台灣經濟文化交流年輕議員之會”(時任會長為安倍胞弟岸信夫)就通過推進“日本版《台灣關係法》”的決議,此後每逢中日關係緊張或日本大選前就被拿出來反覆炒作。二零二一年後尤其密集,當年岸田政府啟動修改《國家安全保障戰略》,時任防衛政務官岩崎茂公開主張仿效美國《台灣關係法》,為日本介入台海建立制度與法律依據。十二月間,日本部分地方首長成立“日台共榮首長聯盟”,敦促日本政府制定加強日台安全保障關係的法律。二零二五年以來,高市早苗等右翼政客持續炒作涉台極端言論,要求升級日台關係、“備戰台海”。這背後是一套把台灣當作政治籌碼的操作邏輯,其本質是一場服務於自身政治私利的投機鬧劇,背後隱藏著多重險惡用心。
不過,有點詭異的是,雖然要推動“日本版《台灣關係法》”的提議最早是由自民黨政客提出,但今次在訪問中國台灣地區時高調鼓吹要推動為《台灣關係法》立法的日本跨黨派議員訪台團,其七名成員分別來自保守黨、國民民主黨、維新會、參政黨,沒有一人來自執政的自民黨,因而這場“政治秀”的“含金量”極低。
其實,如要真正實質性地推動立法,其難度也極大。因為日本立法高度依賴執政黨的事前審查與國會對策委員會排程,少數在野黨議員的海外口號無法撼動立法機制。而且在法理層面的障礙更深,美國至少還有“戰略模糊”的空間,而日本若以國內法形式推動涉台法案,意味著公然突破一九九二年《中日聯合聲明》對一個中國原則的承諾,這是中方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線。更關鍵的是,即便日本真的立了同樣的法,是否介入、如何介入,同樣繞不開日本本國的法律框架和政府決策程式,更繞不開對衝突代價的現實評估。日本憲法第九條的限制、和平憲法的約束,以及中日之間巨大的經貿利益捆綁,都使得日本比美國更沒有“為台一戰”的可能。
但日本右翼政客為何鼓吹要為“日本版《台灣關係法》”立法?其核心動機是為修憲擴軍製造借口。日本右翼長期不甘於戰後國際定位,借台海議題塑造“周邊安全危機”,為突破《和平憲法》第九條、鬆綁武力尋找借口。將台海局勢與日本所謂“國家安全”強行綁定,炒作效仿美國制定《與台灣關係法》,意在固化日台實質關聯,漸進式突破戰後體制,暗藏軍國主義復甦的危險苗頭。右翼把台海與“日本安全”綁定(西南諸島、海上運輸線、半導體供應鏈),借“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話語,把台灣問題變成日本擴軍、突破“和平國家”框架的借口。
另外,當前日本政壇派系博弈激烈,部分右翼政客缺乏實際施政成果,便通過炒作對外強硬議題,製造“台海安全威脅”輿論,迎合國內少數保守勢力的極端訴求,以煽動民粹,凝聚保守派選票支持、提升個人及派系的政治影響力。
在大國博弈背景下,日本右翼主動對標美國涉台話術和法案機制,跟風炒作涉台議題,試圖進一步依附美國等西方反華勢力,配合美國“印太戰略”,打造對華遏制的包圍圈,借機提升自身在亞太地緣格局中的話語權,以在台灣問題上對華強硬換取美方在安全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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