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治理維度上,以社群協同共治為依托,構建人權運行的良性機制。澳門人權發展最突出的治理特質是立足本土基層治理實際,依托全域社群協同聯動、全民有序參與共治的特色治理範式,打造出貼合民生實際的人權落地運行體系。澳門是一個社團社會,龐大且規範的社團體系既是居民依法行使結社自由等基本人權的直觀體現,更是憑藉社團的多元服務功能,為常態化人權保障夯實社會根基,推動人權保障從制度層面延伸至基層實踐,成為落地落實人權保障的重要社會載體。同時,澳門特區持續優化配套民意聯動機制,常態化搭建分層分類多元民意咨詢專屬平臺、常態化開展社區面對面議事座談活動,全方位暢通全階層、全行業居民有序參與基層社會治理的合法規範路徑,確保居民的合理權益訴求均得以有效回應。
第三,在文化維度上,錨定多元包容文化內核,築牢人權事業保障的人文根基。依托中西和合共生的屬地文化禀賦,消解族群隔閡、理念壁壘,以包容文化勢能全程賦能規範化人權保障工作。澳門深耕包容向善的主流價值導向,凝聚尊重多元群體、平等對待個體、守護合法訴求的社會共識,從源頭破除歧視偏見、圈層隔閡等人權保障的隱性阻礙,全方位守護全體居民人格尊嚴、精神自由與各類專屬合法權益。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立足本土多元文化資源,融合中華和合文化內核,聯動柔性文化浸潤與剛性法治管控做實人權保障。常態化保護特色民俗、土生族群傳統及合法宗教信仰自由,堅守全域平等原則,不分族群、信仰、圈層背景,依法足額保障居民生存權、發展權等各項法定基本人權。同步依托良好人文風尚,培育群衆理性依規維權意識,厘清權責邊界,化解權益對立隱患,築牢共建共治的良性人權運行秩序。
第四,在發展維度上,堅持以發展促人權,推動權利保障與經濟社會發展相協調。澳門人權發展始終堅持權利保障必須立足現實發展條件,統籌協調發展與公平、效率與普惠、整體利益與個體權利、當下民生與長遠發展之間的辯證關係。特區政府在經濟提質增效過程中堅守民生為本,推動發展成果全民共享;持續優化社會治理,依法平等保障土生葡人等小衆族群合法權益,保護多元文化和諧共生;同步推進產業多元發展、生態保護與城市治理,持續改善宜居環境與民生品質,以扎實發展成效保障社會長期安定有序,推動澳門人權事業穩步高質量發展。
(二)實踐經驗
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澳門走出的特色人權事業發展道路,不僅是特區地方治理現代化的實踐樣本,更是在全球人權治理亂象頻發、西式人權話術異化泛濫的時代背景下,淬煉形成的極具參考價值、貼合主權國家屬地治理邏輯的優質實踐成果。
第一,正確處理“一國”與“兩制”關係,構建適配性強、運行高效的特色人權保障體系。澳門回歸以來最根本的寶貴經驗就是始終依托“一國兩制”制度優勢,并緊扣澳門本土實際,走出一條既不照搬內地做法、也不套用西方模式的特色人權保障路徑,穩步建成既貼合國家發展大局、又適配特區發展節奏的澳門特色人權保障體系。澳門處理“一國”與“兩制”關係的經驗可概括為:特別行政區沒有把“一國”與“兩制”切割開來,而是結合起來看待,把“一國”作為“兩制”的根和本,自覺維護“一國”原則,善用“兩制”空間,這是澳門人權事業穩步發展的憲制根基與核心制度依托。⑯澳門人權保障始終以“一國兩制”指導人權保障實踐,堅持實事求是、貼合民生實景。回歸之初,面對經濟結構單一、社保體系薄弱、民生訴求集中等現實難題,特區政府錨定民生優先工作導向,聚焦居民核心權益,重點夯實生存權、發展權、就業權、教育權、健康權等基礎性民生人權,把法條中抽象的權利條款,轉化為居民日常可觸摸、可享用、可受益的實景民生福利,切實守住民生人權底綫。與此同時,澳門持續優化人權落地配套機制,深耕本土法治傳統,對標主流國際人權標準,抓實司法獨立、權利救濟、執法程序公正等關鍵環節,打磨形成糾紛處置成本低、運行鏈路順暢、社會群衆認可度高的高效人權實施機制。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澳門回歸以來取得的輝煌成就向世人證明,“一國兩制”具有顯著制度優勢和強大生命力,是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好制度,是服務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的好制度,是實現不同社會制度和平共處、合作共贏的好制度,必須長期堅持。⑰澳門人權事業發展取得顯著成就,成為中國人權事業的重要亮點,為促進全球人權治理改革貢獻澳門經驗與智慧,充分展現“一國兩制”下中國人權事業發展的制度優勢。
第二,人權保障實踐必須以國家主權、總體安全與社會大局穩定為根本前提。澳門實踐證明,人權發展必須依托主權完整根基與本地安全穩定環境,脫離主權、安全與社會穩定,人權便無從談起。回歸前,澳門處於殖民管治下,主權不完整、法治不自主,本土治理話語權缺失,難以搭建貼合本地居民權利保障體系,人權狀況堪憂。回歸後,澳門始終將維護國家主權與安全作為底綫任務,2009年制定、2024年修訂的《維護國家安全法》,構建起系統完備、符合澳門實際的國安法律體系,有效防範和遏制外部勢力干預,確保特區政權、制度與發展環境安全。事實清晰可見:國安越穩固,社會越安定,本土人權治理推進越通暢,居民各項合法權益越有堅實保障;反之,社會動蕩、民生受損,居民基本權益更無從談起。回歸以來,澳門特區堅持行政主導、司法獨立、立法民主、社會協商并行,保持社會長期和諧穩定,成為全球最安全城市之一,⑱全方位護航居民各項權利落地。近年來,部分西方國家罔顧各國本土歷史文化、社會制度、發展階段差異化現實,強行輸出單一化人權評判範式,以“人權”為藉口干涉中國內政、抹黑澳門發展,如美國國務院2024年《國別人權報告》涉澳內容,違背事實、充滿偏見。這本質上是無視國家主權原則、奉行雙重標準的霸權邏輯。澳門實踐證明,真正的人權保障必須立足國家主權、社會安全與自主發展,脫離主權安全空談人權,既不切實際,也缺乏正當性。
第三,人權事業發展必須堅持全面推進、系統協同、均衡統籌的發展取向。澳門人權事業發展堅持人權是一個有機整體,政治權利與經濟、社會、文化權利相輔相成、不可偏廢。在這一權利觀的指引下,特區政府始終立足自身發展實際與社會現實,統籌協調各類權利均衡發展,合理兼顧各重點領域權益保障,將人權事業發展與權益保障工作深度融合、一體推進,穩步踐行契合特區當地特點、適配自身發展需求的特色人權發展路徑。首先,特區政府在基本法規定下,全面推進居民人身自由、人格尊嚴、居住遷徙、宗教信仰、擇業辦學、婚姻家庭、社會保障、文化權益等各項基本權利,覆蓋現代人權保障全部核心領域。同時,特區政府持續完善配套立法,補齊勞工權益、婦女兒童等特定群體權益保障、多元文化保護等領域制度,實現全域人權全覆蓋保障。其次,特區政府形成政府主導、法律支撑、社會參與、司法救濟四位一體的人權保障協同工作機制。政府統籌全域民生資源與公共服務供給,立法會及時修訂完善人權相關法治條例,司法機關獨立公正調處權益糾紛、依法維權兜底,街坊社團、慈善及宗教力量下沉一綫參與基層服務、矛盾柔性調解、本土文化傳承,凝聚全域聯動保障合力。有效破解部門壁壘、政策碎片化、基層保障銜接不暢等實操問題,切實提升人權保障落地實效。
四、澳門人權事業發展範式的國際傳播叙事
澳門依托“一國兩制”制度優勢,構建起體系完備、運行成熟、貼合本地實際的人權發展範式,內部人權治理制度基礎穩固、實踐成效突出。然而,當前國際人權輿論格局長期由西方話語體系主導,⑲他們慣於霸權思維,對中國地方特色人權治理經驗進行片面解讀。受此影響,澳門務實多元的人權保障成果常常難以獲得客觀公正的國際認知,為此,亟待補齊澳門人權發展成就及經驗對外傳播的短板。
(一)傳播內容:從制度事實到戰略叙事
戰略叙事理論認為,行為體通過建構包含身份認同、政策目標與關係定位的連貫故事,以塑造國際受衆對自身行為的認知與預期。⑳澳門人權事業發展成就及經驗國際傳播的主要內容,需要完成從制度事實到戰略叙事的轉化,具體包含三個維度:制度維度架構規約、數據維度的實證支撑與話語維度的跨文化適配方法論。
第一,在制度維度上,頂層設計的架構規約。如前所述,澳門人權成就及經驗國際傳播的叙事底氣,根植於“一國兩制”框架下系統完備的頂層制度。這一架構的特殊性在於,它并非簡單的法律條文叠加,而是將人權理念融入社會治理、民生供給、族群交融與公共服務等全領域,形成政社協同、多元參與、共建共享的運行機制。但制度文本不會自動進入國際對話,國際受衆通常難以直接感知憲制規範的厚度,卻能够理解一種制度安排如何切實改善日常生活。因此,制度叙事的關鍵在於將抽象的制度架構轉化為可感的運行實景,例如社團組織如何參與政策制定、居民如何在教育體系中獲得權利保障、跨境居民如何在深合區享受均質化公共服務等。這些實景不是孤立的制度碎片,而是人權保障的叙事素材,為後文的數據呈現與話語轉化提供邏輯起點。另外,這一制度安排還隱含著對西方人權叙事的潛在對話價值。西方話語慣於將人權保障框定為“國家—個人”的對抗關係,澳門實踐則呈現了國家、社會與個人之間的協同邏輯,這種“以穩定促發展、以發展護權利”的思路尤其具有現實針對性,因為它回應了發展中國家在秩序建構與權利發展之間的真實張力。制度維度的傳播任務,正是將這種架構辨識度轉化為可參照的發展路徑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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