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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定美國放棄台灣的,是中國的實力以及運用這種實力的決心和意志。 |
中評社香港9月20日電(作者 且十)前兩天去蘇州平江路,在懸橋巷遇到洪鈞故居。故居只掛了牌子並不開放,在門前拍了幾張照片,便離開了。
洪鈞是清同治朝戊辰科(1868年)的狀元,官至內閣學士、兵部左侍郎,1887年出任駐俄、德、奧、荷四國公使,可以說是晚清狀元外交家。
洪鈞所處正是世界“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時代,當時的中國已被西方列強敲開大門,而大清一方面“以師夷長技以制夷”,通過“洋務運動”,努力追趕西方先進技術,一方面還維持著“天朝上國”的架子,那也是一個中外相對平靜的幾年。
洪鈞在公使任上,留心收集瞭解歐洲各國制度、軍備等情報,特別是俄國、波斯有關蒙古、中亞、帕米爾地區的地圖、史籍,讓清廷瞭解西北邊疆形勢,改革了中文電報碼本,節約了大量經費。這些對於剛從“閉關鎖國”狀態中走出來大清外交具有開拓性的意義。
然而,列強的侵略戳破了“同治中興”的假像,大清的外交更沒有能維持住大清“天朝上國”的臉面。1894年中日“甲午戰爭”清朝慘敗,一紙“馬關條約”不僅把中國台灣割讓給日本,還賠償日本白銀2億兩。
不過,洪鈞並沒有看到這一幕,1893年他就去世了。
綜觀晚清外交,主打一個“以夷制夷”,造成“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結果都是“割地賠銀”。
晚清的“以夷制夷”,其實就是一種“弱國外交”,李鴻章們利用列強們在分贓上的矛盾,以A制B,短期內或在某個具體事件上有成效,但這終將是一種戰術手段,不可能解決戰略上的弱勢。如“三國干涉還遼”,“馬關條約”日本強割中國台灣及澎湖列島、遼東半島,而俄國早就覬覦中國東北,不願日本獨占遼東半島,聯合德、法出面干涉,迫使日本放棄遼東半島,中國另付日本贖遼銀3000萬兩。但是,這導致俄國勢力深入東北。而10年後的1904年,大清又故伎重演,默許日俄在旅順爆發戰爭,俄國雖戰敗,但日本勢力終於進入東北,為日本全面侵華埋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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