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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那句“武曲亞中義雲天”是否早已注定了什麼,但我知道,文化需要有人傳承,忠義需要有人實踐,兩岸和平也需要有人勇敢承擔。 |
中評社台北9月27日電(作者 張亞中)這次回到祖籍山西運城,出席第三十七屆關公文化旅遊節,與海內外關公文化的研究者、推動者及信眾相聚,對我而言,不只是一場文化盛會,更像是一次回到精神原鄉的尋根之旅。
活動期間,有一位大陸媒體記者好奇地問我:“你長期研究國際關係與政治學,也經常評論兩岸及國際問題,為什麼後來會走上弘揚關公文化的道路?”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回答的問題。
在一般人的理解中,國際關係與政治學研究的是國家權力、安全利益、外交戰略與制度競爭;關公文化似乎屬於歷史、宗教與民間信仰,兩者之間看來有一段距離。然而,在我心中,它們並不矛盾。國際政治處理的是國家之間如何相處,文化則回答一個民族如何認識自己;政治可以安排一時的秩序,文化卻能塑造長遠的人心。沒有文化作為根基,政治容易只剩權力與利益的計算;缺乏共同價值,社會與民族也很難建立持久的信任。
關公文化所彰顯的忠、義、仁、勇、信,不只是古人的道德理想,也可以為今日的政治與國際關係提供啟示。國家交往需要信義,政治人物需要忠於人民,面對強權需要勇氣,處理分歧需要仁厚,追求和平更需要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大義。從這個角度來看,弘揚關公文化並不是離開了我的專業,而是希望為冰冷的權力政治尋回一份道德與文化的根基。
人生有些道路,是自己選擇的;有些道路,卻仿彿早已在冥冥之中等待著我們。回顧自己近年來投入關公文化的推廣,既有源自血脈的鄉情,也有出於文化使命的自覺,更有一段難以用理性完全解釋、卻讓我深感敬畏的奇緣。
如果要回答這位朋友的問題,我想,可以從三個方面說起。
一、河東故里的一份鄉情
我的祖籍是山西運城,而運城正是關公故里。
中國人重視故鄉。故鄉不只是一個地理名詞,更是祖先生活過的地方,是血脈開始的源頭,也是遊子無論走得多遠,仍然會在心中不時回望的方向。
關公出生於河東解良,也就是今天運城市鹽湖區解州鎮。我祖籍地址街道的“官巷”也在今天的運城市鹽湖區。對全世界的華人而言,關公是忠義精神的象徵;對我來說,他又多了一層特殊的親切感——他是從我的祖籍故鄉走出來的歷史人物。
人對家鄉的英雄人物,總會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感情。這份感情未必需要刻意培養,它往往隱藏在血脈深處。每當我回到運城,走進解州關帝祖廟,看見古柏參天、殿宇巍峨,凝望關帝聖像莊嚴而立,心中總會升起一種既親切又敬畏的感受。
那不只是參拜一位歷史人物,也不只是走訪一處文化古蹟,更像是沿著祖先留下的足跡,重新尋找自己的根。
關公從河東走出,後來跨越地域、朝代與族群,從一位歷史人物成為億萬華人共同敬仰的文化象徵。他的根在運城,枝葉卻早已伸向整個中國,也伸向台灣及世界各地。身為一個祖籍運城的台灣人,我自然願意在這棵文化大樹之下,承擔一份澆灌與守護的責任。
這是我走上弘揚關公文化道路的第一個原因:對故鄉的感情,也是對故鄉英雄人物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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