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裕明表示,第二條紅線是主權原則的崩潰,若美國可以用“安全需求”為由吞併格陵蘭,這等於開了一個危險先例,俄羅斯可以宣稱波羅的海國家“軍事能力不足”需要“保護性佔領”。中國也可以宣稱南海島嶼、釣魚台“戰略位置重要”需要“功能控制”。
蔡裕明表示,這也就是說,二戰後“不得以武力改變領土”的國際法原則,將被徹底瓦解。其他強權將有樣學樣,全球進入“叢林法則”時代。所以歐盟外交政策負責人卡拉斯也警告,一旦美國帶頭破壞規則,這將使“中俄成為最大贏家”。
蔡裕明表示,第三是歐洲朝向戰略自主。這場危機正在迫使歐洲做一件美國最不樂見的事,建立排除美國的防務體系,實際上已經開始了。丹麥領導的“北極耐力行動”已納入法德瑞典等國,這是歐洲首次在沒有美國的情況下部署北極防禦。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說,歐洲正在制定自己的安全戰略,並升級我們的北極戰略。
蔡裕明表示,長期影響來看,即使危機和平解決,歐洲已經學到“不能依賴美國”的教訓。這將加速歐盟共同防務預算,目前已達8千億歐元的實質整合,最終可能形成“歐洲軍”與北約平行運作的局面。這正是美國最不樂見的戰略後果,失去對歐洲防務的絕對主導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