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瑞華指出,IEEPA雖然規定可以使用關稅手段當成政策工具,目的是為讓美國總統可以藉此去達成想要和某些國家處理的問題,但手段並未包括財政與稅收。因為根據美國憲法規定,收稅本來就應該要依法執行,且一定得經過美國國會同意,如果是別的事情,特朗普還可以使用美國總統緊急處分的權利,但課稅這件事情並不適用。
劉瑞華提到,特朗普政府表面上是對全球貿易夥伴課徵全面關稅,但事實上這些關稅並非由外國人來支付,而是美國人必須支付,既然特朗普政府課稅的對象是美國人,那就更應該要遵守美國憲法來依法課稅,所以美國最高法院最後判決違法的機率應該相當高。
若美國最高法院最後判決特朗普關稅違法,但目前世界各國幾乎都已和美國簽署新的關稅協議,接下來會有什麼影響?
劉瑞華分析,這也是美國最高法院目前一直在以拖待變的主因,美國大法官應該還在思考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會比較好,雖然判決違法機率極高,但最後結果應該也不至於會要求美國聯邦政府必須退稅,因為特朗普政府還是可以解釋說,是因為美國遭遇到不公平的貿易對待,所以才會混淆憲法的界線。
他說,美國最高法院最後應該會判決,特朗普關稅政策的執行並不符合IEEPA的法律目的,因此會要求特朗普政府應進行改正,主要目的是為了避免判決特朗普政府違法後,特朗普關稅會立即無效,因而對美國產生巨大影響。
劉瑞華認為,這也是目前對特朗普政府來說最有利的發展方向,美國最高法院也希望不要因為判決讓特朗普關稅變動太大,所以特朗普政府還是可以強調是為了保護美國某些產業,因此只要特朗普政府改一個名義,應該還是可以讓特朗普關稅繼續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