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中美在南海的情勢,黃奎博認為,美國仍會執行過去不定期南海巡弋操演任務,來挑戰中國所堅持的海洋主權,南海問題目前也並未有緩解態勢,除非在未來的“習特會”,雙方同意南海不要變成改善中美關係的障礙,也就是將南海爭議擱置的共識。
黃奎博表示,2026年的兩岸關係不會有太多變化,因為台灣即將要地方選舉,而賴清德也不是一個遙遙領先、根基很穩的政黨領導人,所以必須持續“抗中”,而雖然特朗普想訪華,但目前民進黨政府的操作應該還是可接受的狀態。
黃奎博說,不過,也因為中美領導人之間的關係,賴清德的“抗中”有局限性,因為現在已是中美共管台海,中美雙方都有共同的目標,就是各自用各自的方式,避免台海產生進一步衝突。若賴清德“抗中”過了頭,中美技術性共管就會出現。賴清德就任約半年時間,一直講“互不隸屬”,但現在已不太講了,甚至包括今年元旦談話,在兩岸上著墨不多,所以其實看起來賴清德是有壓力。
黃奎博認為,台灣既然已經看到中美領導人關係持續良好,且導致雙方政府對政府的關係在融冰中,台灣就必須思考需不需要重新擬定自己的戰略地位與利益,包括軍事、政治、經濟、科技等,也就是說從蔡英文到賴清德這近10年一邊倒親美的政策,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調整,回到更早的“親美和陸”路線,只要遵守“憲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就可以了,馬英九已經證明過這條路了。
黃奎博表示,美國戰爭部負責政策事務的次長柯伯吉在韓國的演講,透露出來的訊號是美國不一定能永遠提供源源不絕的承諾,甚至美國的承諾可能因美國自身的利益變化而變化。特朗普政府高層講的都是美國利益優先,包括特朗普退出66個國際組織,顯然已明確認定美國國家利益是所有行動的最高準則。那台灣就需要思考,當先進半導體製程的優勢不在了,台灣還能如何爭取美國的安全保障或支持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