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文說,該發展模式也對美國內部造成了戰略與商業分歧,使得矽谷與華府陷入兩難困境,在矽谷科技巨頭內部,立場出現明顯割裂,一派是以Anthropic和OpenAI為代表的閉源模型開發商,表達反對開源生態的立場,他們焦慮其商業護城河被低成本模型侵蝕;另一派則以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以及Meta、亞馬遜(AmazonAWS)等雲端服務巨頭為首,極力擁護開源生態,主張與其限制,不如與中國技術合作。
王信文表示,因為過去的經驗顯示出,圍堵並無法有效抑制中國科技發展,反而當中國走出一條科技發展路徑時,中美在科技的競逐上,恐怕出現差距加大的情況。
他提到,美國行政部門與政策制定者也陷入了圍堵策略無效化的焦慮,面對中國自研技術的快速演進,美國商務部與財政部持續研議更嚴苛的管制手段,包括對開源AI技術實施30天的國安審查、出口限制,乃至將相關實體列入黑鎖名單。然而,歷史與現實皆證明,通往科技進步的途徑絕非唯一,高壓的出口管制雖然短期內限制了高階晶片與設備的流通,卻也反向倒逼中國加速推進國產替代步伐。
當然,王信文說,雖然中國在光刻機等硬體設備的大規模量產上,仍需面對良率提升與市場化規模驗證的考驗,但其一年一度亮眼成果的發布頻率,已足以證明單純的封閉政策無法阻止技術擴散,反而可能催生出另一個足與美國匹敵的科技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