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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毅夫:話說“台灣既割”
http://www.CRNTT.com   2018-09-02 00:04:56


全國台灣研究會副會長汪毅夫(來源:中評社資料圖)
  中評社北京9月2日電(作者 汪毅夫) 清人文廷式《聞塵偶記》(收《近代史資料》1981年第1期)記:“台灣既割,舉國遂諱言台灣二字。劉銘傳卒,特旨予恤,而不正言其官為前台灣巡撫,不知草擬諸臣果何用心也”。                        

  我已年老,百無一事惟靜心讀書,不料讀書偶也來氣,文廷式的這段"偶記"真讓老人生氣!《馬關條約》是1895年四月十四日“換約生效”的(老人又來氣了,不平等條約是非法、無效的),從此才是“台灣既割”。我讀《清實錄》,1895年四月十三日尚有“福建台灣巡撫邵友濂奏,因病懇請解職。允之”的記錄,用的是“福建台灣巡撫”的全稱。“台灣既割”而後,提及台灣不再用其全稱(福建台灣),如四月二十三日“台灣屬日,萬姓不服”、四月二十四日派李經方“前往台灣”等。此後《清實錄》裡的台灣記事由1896、1897年的每年2條漸歸於零(“特旨予恤”劉銘傳,事載《清實錄》1899年五月三十日)。你看這皇帝老兒及其“草擬諸臣”氣不氣人?  

  當然,這是腐敗無能的清廷對“台灣既割”的表現。不忍心、不接受“台灣既割” 的官員大有人在,如文廷式,如奏請“予故福建台灣巡撫劉銘傳合肥原籍建立專祠列入祀典”的安徽巡撫鄧華熙。至於紳、民,乃是“萬姓不服”  、長懷“與倭寇不共戴天之仇”。譬如,1895年五月,吾閩先賢林紓哭泣:“宿寇門庭,台灣今非我有矣” ,“(台灣)玉山、金穴一一悉以資敵” ,“感時之淚,墜落如濺”。再如,“台灣既割” 卻有陳浚芝、黃彥鴻和汪 春源先後在1898年和1903年中為進士,他們並不"諱言台灣" ,申報的是台灣籍貫新竹、淡水和安平 。又如,福建閩侯某家為父母壽辰徵求賀詩賀的啟事有"自台灣割讓後,閩人尤有切膚之痛"  語。據我考證,這是1926年印發的民間文件,其時“台灣既割”  已30餘年!                           

  “台灣既割”令人有“切膚之痛”,吾人於“割”又當有說焉:小日本想借《馬關條約》“割”開的兩部分本為一體: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中國,其理至明;事實上,大陸和台灣是“割”不開的、也沒有被“割”開,於今並不存在“主權和領土的再造”問題,其理亦至明也。      

   2018年9月1日記於北京

 (作者汪毅夫係全國台灣研究會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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